另一边。
“......什么叫‘无论生死’??杨栉你——”
她的斗篷上刻写着魔法,能传音,能让人感受到大致的位置——
自从来到地底,没有了星空的力量,从帕秋莉那学来的魔法像是堵在了“应用”这一层面。但她终究是恶魔,背上的蝠翼是她飞行的助力......
于此刻,听到杨栉那打算“独自一人”的“豪言壮语”......
正在赶路的小恶魔一个没注意,差点摔到地上......
又是“一个人”!
又是不听劝告!
他真的太不当回事了,或者说是太当回事了——都不是好事。大家从来就不需要他考虑什么,从出门第一次解决旧洋馆的事件起,一直都是拧成一股绳。
他也不需要,总是在意自己做的选择对不对,做了选择是要自己一个人承担——
但......
这样的话,把我当成什么了?!
我小恶魔可是......
可是你的......恋人啊。
总是一个人承担些不应该扛的东西,这算什么?
小迷糊一阵羞恼,她的脸先是漫过粉白,又鼓着嘴置气——最后化成一团从头上冒出的白色蒸汽.......
除此之外,她还感觉很“委屈”。
自己说的话从来不听,一次两次还好,一直这样......
坏话不听,好话不听......
自己明明和他独处的时候都说了!他还是和自己保持着那该死的、出于“保护”才有的分寸和隔阂!
“小恶魔......你还好吗?”
妖梦在一旁倒是飞得很稳。但她也听到了栉刚刚的话语。有胆量,像他会做的事——但会做,也不代表她能够认同。
业火的战斗在剑士的眼里始终不够畅快,她就想打一场淋漓的架。这和自己站在什么位置、为哪些人说话并不矛盾。
妖梦只是渴望着一种成长。
可以是刀,也可以是实力。
“不好!我一点都不好!”
小恶魔开始咬牙切齿了:
“我要把她关到单独的一个房间里,狠狠地咬她一口......然后让她自己反省!”
“......你是阿白吗?”
“妖梦小姐,您可能有些失礼。你们的对话我听得见,我的确会咬人,但很少。”
传音石在地底很难发挥效果,但用妖力加持的话,是能在小范围内使用的。犬走白此刻正手捧着传音石,在客栈内打着哈欠——
“......”
气氛沉默了下去。
地底的夜没有月光,只有地面上疾驰而过的灯笼。纸灯在青石板上泛着红,照在小恶魔的脸上,看不出她此刻的羞恼和怒火:
“我不知道啦!但这次我就是想咬他!谁叫他一直不听我话的!”
身为恶魔,她天生就有尖利的虎牙......
要真是被来上一下——
估计。
会很痛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杨栉是喝了一杯后回去的。
盛情难却。
鬼王的邀约下,她没有那么多的选择。萃香本就更偏好更直爽的人,这一杯并不灼人,但毕竟是烈酒。
栉走出房门时,尚还有些微醺——眼前带着有些酒气的模糊。
今天的选择可以说是极度危险,原有的战栗,也被这杯琼浆缓缓擦去。
地底的街头漫过黑暗。
小萝莉走在街边,左右看看。她想找些什么好吃的,或者明日的食材。但时间太晚,温泉街边稀稀落落。走了许久,她才找到一个摊位。
酥脆的油豆腐飘着香——
栉想起了前不久,小恶魔也曾被这种香气勾过脚步。
买一些回去吧?
没怎么犹豫,她走了过去。
她不知道大家第二天看到纸条会是什么想法,也不知道小恶魔清楚这件事后会不会生气——
所有的担忧化成一个念头......至少,她